“我媳婦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意思。”韓毅眼裏帶著幾分厭煩跟不耐道,“往後逢年過節,該燒紙的時候,我會盡著孝心給師父燒紙磕頭。至於其他人,該如何待還如何待。”
換句話說,從頭到尾,在他眼裏,柳家如今剩下的幾口人,真不值得他費一絲一毫的真心。
眼看著聽到動靜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因著林秀秀的話而對自個目露嫌棄跟鄙夷的人,也越來越懂,柳氏的一張臉直接黑透了。
哪怕不知外人說的是什麽,可她下意識的覺得那是在笑話自個的。
畢竟林秀秀這番好不留餘地的話,可不僅僅是給了她沒臉,那簡直是把她的麵皮扯下來踩到了腳底下。
至於崔氏跟柳如花,此時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不過她倆倒耐得住,畢竟這些年在山寨也好,拿捏韓毅也罷,打頭陣的永遠是柳氏。
果不其然,在崔氏跟柳如花還沒開口勸說的時候,柳氏就發作了。
她瞪大了眼睛,氣的胸口都有些發疼了,怒視著韓毅,氣急敗壞的質問道:“韓家小子,你就這般無情無義?”
韓毅本來氣惱的心,因著自家媳婦為自個出頭而漸漸生了暖意。可在聽到柳氏這番話後,忍不住蹙眉出聲,“要不然呢?我媳婦的話,我自是要聽得。先前是我總覺得你們既是師父的親人,該也是和善的性子。可現在看來,是我想差了。”
仔細想想,當年師父隻說讓他帶著寨子尋一條活路,照料著柳家莫出亂子,卻並未讓他為柳家幾人鞍前馬後當牛做馬。
眼看想來都對著她無所不應的韓毅都能耐了,劉氏更是火冒三丈。可明顯,韓毅現在是油鹽不進了,所以她隻能轉而惡狠狠的瞪著林秀秀。
她一時怨恨林秀秀是禍害,一時又覺得當年柳老漢就不該救韓毅。
若讓他死在山裏頭,現在哪還能這般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