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氏還端坐在屋子,就等著韓毅帶著林秀秀上門送拜見她,到時候她少不得要給倆人個冷臉。
可一直到天兒都快黑了,倆人都沒半點蹤跡。莫說是給人難堪了,就是想罵咧幾句,都尋不著對象。
“娘,韓家小子不會真跟咱斷了關係吧!”崔氏見著天兒越來越晚了,可韓毅還沒往這邊走,心裏不由犯起了嘀咕。
柳氏心裏惱火的很,一張臉直接陰沉的同墨汁一般。
她啐了一口,沒好氣道:“他敢!”
崔氏一想,這些年她婆婆壓韓毅一頭的事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就是韓毅在寨子裏分肉的時候,都能因著她婆婆甩臉而多分幾斤。
這也是為何,她婆婆一提起韓毅,就會嘀咕他沒安好心,是衝著柳家的閨女來的時候,她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過。
說實話,在崔氏看來,要是隻憑大舅臨終囑托,那韓毅大可不必對柳家如此寬待。
思來想去,這柳家如今,大概也就是柳如花這沒出門的閨女,還值當的一直未娶親的韓毅上心了。
也正是因著這個原因,明明崔氏心裏厭煩小姑子在家裏好吃懶做總是一副柔弱作態,可也隻能忍著。
要不是為了吊著韓毅這個進項頗豐的漢子,別說是忍著柳如花作妖,便是讓她好生伺候著,崔氏都是樂意的。
畢竟,在如今的年頭,就算是賣身為奴怕都不能三天兩頭吃野味打牙祭。
至於她男人柳鐵,雖說對她也不賴,可總歸是攤爛泥,壓根扶不上牆。
要不是有韓毅的幫襯,別說出去遊手好閑的吹牛打屁了,隻怕早就被餓成人幹了。
這若是韓毅真發了狠,為著新娶的媳婦不認同柳家的情分,那她們往後的日子可就苦了。
崔氏惦記著這事兒,踟躕了片刻,有些算計的問道:“萬一他要是真不上門來,咱家可怎麽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