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眼神冷颼颼的掃過哭嚎的幾人,然後似笑非笑的看了趙大伯一眼,“你們怎的不想想,要不是當初孫嬸子給我作證,那我會落得什麽下場!”
這話一出,本來還踟躕著勸說林秀秀退一步的人,也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圍觀的人都不是傻的,自然知道,癩子要是真得手了,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偏當初癩子這幾個叔伯嬸娘,一個比一個精,話裏話外都是指責林秀秀想男人了。當時大夥兒就是看熱鬧,沒深想,現在仔細琢磨一下,那話可真真誅心呢。
“這事兒你們也別多說,先前我也是存著給大夥兒留臉麵的心思呢,可現在看起來,倒是我沒說明白。”林秀秀也不管那些人有臉沒臉,直接說道,“誣陷守著婆家的寡.婦,可是重罪,按著律法該是要受拔舌刑的。要是幾位嬸子大娘覺得我做的不.厚道,那咱自可以去衙門裏,尋官府老爺評評理。”
說實話,誣陷寡.婦肯定是有些說道的,但官府到底管不管,林秀秀是並不清楚的。
可她卻知道,這一點嚇唬這幾個婆娘是足夠的了。
本來還因著林秀秀那句耍猴想指責她的幾個婆娘,一聽這話,可都有些傻眼了。
前頭隻是說會影響兒子說媳婦,怎的轉頭就又扯上了官府大老爺了?
幾人心肝顫了顫,甚至連臉上悲苦的神情都掛不住了。
“你莫要胡說,隻是幾句話,怎麽就惹上官府了?難不成,你說的話,官老爺就一定聽?”癩子二叔,最先回過神來,冷著臉強自鎮定著嗬斥一聲。
林秀秀嗬嗬冷笑,“那癩二叔就試試看唄,反正吃官司拔舌頭的也不是我......這事兒我可是打落難的秀才那裏聽來的,就連我學字兒,都是跟著他家娘子學的......”
她這麽一說,鬧上門來的幾人就驚疑不定了。不過她們看林秀秀的態度,也明白了,隻要林秀秀在一日,怕是她們就得了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