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隔年的時候,趙三嬸娘家給趙大妮尋摸著現在的相公鄭升子。
這人當時是個落魄戶,沒爹沒娘,可架不住他會琢磨有心勁兒。
這不倆人成親沒兩年呢,那男人都已經成了機房的小管事兒,手底下領著好幾十個織娘跟工人呢。
那鄭升子也是個知道事兒的,家裏沒爹娘,就那趙三嬸跟找三叔當親的待。加上小兩口感情好,所以每每得了好物件,總會想著往這邊送一些。
說起這個來,林秀秀就有想起趙三嬸口中的花布來。
“娘,你說現在帶花樣的布匹多嗎?你先前接繡活兒的時候,遇到過沒?”
看著王氏把麵和的差不多後,林秀秀就往前頭遞了遞碗裏的幹苞米麵。
王氏抓了點苞米麵搓手,“我是沒見過,要不是你三嬸今兒提,我估計都不知道還有那樣的布呢。”她一邊感慨一邊咋舌道,“你說那花樣是怎麽紡上去的啊,以前我還隻當花樣就得往布上繡才能有呢。”
林秀秀聞言,心中一喜,自個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也就是說,她又發現了一條掙錢的路子。
不過她現在也不敢太冒進,畢竟這路子,若鬧不好,怕會惹人覬覦。假如碰上個實誠東家還好,怕就怕遇上那種黑心腸的,昧著良心貪圖她圖紙的人。
所以哪怕知道這事兒有門兒,她也需要好好思量思量。當然,到時候少不得要尋一趟如今跟自家交好的趙三嬸幫著帶帶話。
不過林秀秀也知道,空口白牙的,怕是人家也不會信她。
她也隻能先仔細思索好前世看過的那些圖紙,回頭得了空去裏正那借了紙筆描繪一番。
第二天往地裏逛了一圈後,林秀秀就繞道去了裏正家。
裏正家老二媳婦吳氏,正提著個泔水桶往外走,瞧見林秀秀趕忙笑道:“秀妹子來了,趕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