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是知道,那嫂子能種地,卻不知道她竟還懂提花機。
鄭升子皺眉想了想,試探道:“她有沒有跟你說,這圖紙是哪裏來的?”
“嫂子娘家爹是木匠,專門做這些東西的。聽那意思,咱們現在用的提花機,她家也做過。這圖紙是她跟她爹調試了好幾回改成的,剛把機子試好,還沒賣家裏就遭難了。”
趙大妮回憶著林秀秀的話,仔細說道,“我聽她的意思,好像還有個更好的提花機,是什麽自動的,說是能織出多色大花來......”
鄭升子聞言,更是驚喜萬分。這樣說來,這圖紙是已經出過機子的,且那機子外人並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她口中那自動的提花機,怎麽個自動法,鄭升子不知道。可直覺告訴他,那更好的提花機一旦做成了,自個肯定能因此事飛黃騰達起來。
鄭升子越想越激動,隻是礙著東西不在眼前,又沒親眼見過成品,所以就勉強壓下心頭的火.熱,對著趙大妮叮囑道:“這事兒你別往外說,等下我去一趟縣城,尋了老掌櫃一道見見東家。”
他做工的機房是縣裏王家的產業,王家祖上出過狀元郎,且往上數三代家裏都出過秀才,也就是打東家這一代才轉了商。
可就算是在外人眼裏沒落了的家族,底蘊跟能耐還是在的。不說旁的,吳家還養著好幾個匠人呢,就算東家看不懂這圖紙,老師傅總歸是能瞧個明白的。
在鄭升子急著去縣城的時候,桃溪村附近許多人家正想著法的打探林秀秀這人呢。
當然,他們倒不是對著小媳婦有什麽想法。隻是在趕集的時候,見多了桃溪村的婦人們賣的青菜,又知道她們竟然在地裏種出了穀子,心裏又驚又喜。
剛開始,他們還當是田地都好了。後來村裏有膽子大的人試種了一撥,發現自個村裏的田地,依舊出不了肥壯的苗子。別說穀子了,就是下的菜籽兒多半都悶在土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