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嫩的人,配上這好顏色的衣裳,自就多了幾分俏麗,看的王氏心裏得意洋洋的。
林秀秀見她娘要去韓家,不由打趣兒道:“娘現在不怕韓家邪乎了?”
自打韓武開始賣醃菜以後,往自個家跑的次數就多了。
那半大的小子也是個人精,見著王氏就親親熱熱的喊奶奶。有時候得了錢,碰上賣貨郎,還會買幾塊糖,除了自家吃,總想著給王氏跟林秀秀留一塊。
這樣次數多了,哪怕王氏再大的忌憚,也消除了。
況且,林秀秀還時常給她灌輸一些莫要人雲亦雲的話。
不說別的,就說林秀秀那番“韓家兒子要是個惡的,怕日子也不至於過成現在這樣”的話,就慢慢被王氏聽進了心裏。
沒了偏見之後,她再看韓家娘幾個,可不就覺得對方其實挺可憐的。好端端的日子,說敗就敗了。
後來幾回,她在去買豆腐的時候,甚至都能跟韓大娘坐下拉會兒家常了。
倆人到韓家的時候,韓毅正在院子裏拾掇新打的野豬。那野豬死前,顯然是傷的不輕,渾身被戳了不知多少洞。那血流的,真真駭人。
王氏一進院子,看到那血呼呼的場景,整個人都要暈眩起來了。
“秀秀,扶娘一把。”王氏白著臉色,抓著林秀秀的胳膊,倆人慢慢進了院子。她撇開眼不敢看那野豬,隻是勉強看向院子裏的韓大娘,幹巴巴的說道,“嫂子,忙著呢。”
倒是林秀秀,目光打量著那野豬,心裏思忖著一會兒能不能買根豬腿回去。
這可是野豬啊,前世的時候,多少錢都不好買的物件。這要是燉軟了,配上些醬汁兒,味道絕對誘人。
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院子裏正搓麻繩,準備納鞋底的韓大娘聽到動靜,趕緊去找板凳招呼人坐下。
大概是怕嚇到王氏跟林秀秀,她還探身衝著韓毅說道:“毅子,去廂房那衝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