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你去回了世子,我記住了。”宮心月望著那被滅了的火發呆,連那兩個家丁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進了屋子,趴在髒兮兮的床榻上發愣,也不知何時,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中,又回到了她曾經住的小村子,那時隻有她和娘兩人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清苦,卻活的實在。
看到了娘坐在**,在昏暗的油燈下,給自己做著新衣裳,自己就賴皮的躺在娘的腿上,手裏還拿著娘給縫的沙包,咯咯的笑著,跟娘說著這一天的趣事兒……
當然,宮心月在這裏的一舉一動,全都在赫連乾的掌控之下。
“他的女兒在世子府被如此對待,夏弋陽還沒有什麽動靜嗎?”赫連乾聽罷方林的稟報,神色莫名。
“監視夏府的人說,夏家很平靜,沒有任何異常。”方林道。
“很平靜?哼,我倒是小看了夏弋陽的狠心了。”赫連乾冷笑一聲,他心裏堅信,越是平靜,就越不正常,就如同暴風雨前也是平靜的。
“那個女人哪裏呢?”赫連乾接著問道。
“也沒有什麽異常,不過……”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說話,如此吞吞吐吐的了,不過什麽,說!”赫連乾冷著臉,給了方林一記冷眼。
“不過她好像餓昏過去了。”方林心裏一激靈,趕緊說道。
“那是她自找的,不用管她。”赫連乾才不相信,宮心月會這麽安安靜靜的等死。
幾聲狗吠聲,把宮心月從夢境拉回了現實,嘴角還掛著未曾落下的甜蜜,悠悠的睜開眼睛,外麵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子,有些刺眼,宮心月伸手擋住光,這才發現,已經是午後了。
手扶著床邊,撐著身子,慢慢的站起來,突然手下一空,‘嘩嘩啦啦’床板陷了下去,宮心月渾身無力,又沒有防備,跟著栽了進去,本以為頭會狠狠的撞一下,誰知道,床下麵竟別有洞天,直接順著台階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