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隨後跟來的赫連乾,此時,正雙目陰冷的看著宮心月。
“調虎離山,你以為這樣,你就能跑的掉嗎?”赫連乾冷聲道。
宮心月知道,自己的小聰明,騙一騙那些家丁還好,是瞞不過赫連乾的眼睛的:“我不過是想拿回我娘的屍體,隻要你不阻攔,我任憑你處置。”
赫連乾眼神微變,聲音微調:“你娘?”
“對,那棺木中的人就是我娘,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侮辱她。”宮心月目光灼灼的迎上了赫連乾的目光,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不可能逃過此劫。
赫連乾的眼神瞬時冷了下來,那棺木中的人到底是誰?是她說的娘,還是夏弋陽說的奶娘?
宮心月知道,自己已經在赫連乾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不用自己出手,赫連乾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夏家。
趁著赫連乾沉思的時機,宮心月瞅準機會,飛快的向林子中跑,赫連乾立刻驚醒,迅速追過去,沒幾步便追上了宮心月,伸手想抓住宮心月的肩膀,誰知宮心月身子一側,赫連乾一把將宮心月的麵紗給抓了下來。
宮心月驚叫一聲,順勢一扭頭,赫連乾的手瞬間僵住了,目光怔然的盯著宮心月那張完美無瑕的麵孔:“月兒?”
這聲‘月兒’,讓宮心月的手不自覺的一緊,從沒見過如此柔情的赫連乾,而且那個聲音,為何與他那麽相像?
不過宮心月也顧不上多想,隻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見赫連乾沒有動手,再次跑開了。
赫連乾仿佛雕塑一般,怔怔的看著手中的那麵絲巾,心中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就連宮心月走了都不知道,腦子裏反複的出現那張臉:“不可能的,夏瑾怎麽可能是月兒?夏瑾的臉毀了,不可能是月兒,不可能……”
宮心月慌慌張張的跑到了與香巧他們約好的地方,一個廢棄的房子。宮心月的心裏同樣無法平靜,從前見到的都隻是赫連乾那雙冷血邪神似的眼,可是剛才,自己分明從那雙眼中看到了阿乾的影子:“赫連乾,阿乾;赫連乾,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