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嗚嗚咽咽的,哭的梨花帶雨:“奴家想著姐姐回門,就想順便接姐姐一起回去,姐姐就讓我先上馬車,再拉她上來,誰知道,姐姐突然就往下拽我……”說著又哭了起來。
宮心月完全被冷畫的這一番說辭給弄傻了,赫連乾雙眼如冷刹邪神,隻一眼,就讓宮心月心驚膽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衝到頭頂,宮心月拚命的搖著頭:“不是,不是這樣的,我……”
“世子,姐姐想來也不是有心的,就……”冷畫看了宮心月一眼,跟見到了什麽害怕的東西一樣,渾身直哆嗦:“姐姐,你不要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世子,奴家好怕。”
這更加激起了赫連乾的怒火,宮心月驚恐的看著赫連乾:“世子,我沒有,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
宮心月一點一點的向後麵挪著,用這蒼白的語言,急切的解釋著,赫連乾居高臨下的看著宮心月,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眼睛猛地一淩,抬起腳,朝宮心月的胸口狠狠的踹了下去。
身子飛出數米,又蹭著地麵滑行幾米,才停下來,宮心月隻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氣,喉嚨一緊,一股血腥味兒湧進口中,卻努力忍住,沒有吐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地上磨得破爛不堪,胳膊也被抹掉了一層皮,可以清楚的看見顫抖著的血肉,渾身像散了架一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以後離畫兒遠一點,否則就不是一腳這麽簡單了!”
一字一句,句句誅心,宮心月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嗤笑一聲,駿馬嘶叫,馬車揚長而去,在夏府大門口,發生這樣的事情,把那看門的家丁也給嚇住了。
見宮心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過去了,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大小姐?大小姐?你沒事吧?”
宮心月艱難的撐著地麵,想要坐起來,手臂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胳膊一軟,再次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