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過酒,怎麽又拎兩壇子?”淩煜看著赫連乾手中的酒壇子,滿臉的不解。
“煩。”赫連乾隻一字,就坐下來,打開其中一壇子酒,直接就這壇子喝了起來。
“煩?”淩煜圍著赫連乾轉了半圈:“我沒有聽錯吧,堂堂乾世子,也有煩的時候?”忽然一臉奸詐的笑意,指著赫連乾:“哦,我知道了,不會是你家的妻妾爭風吃醋,搞得你府上雞犬不寧吧?”
赫連乾抬頭看了一眼淩煜,想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口,又把話給咽了回去,緊接著,仰頭大灌了一口酒。
這倒是讓淩煜不解了,正要開口詢問,就見衛然進來,麵色凝重,腳步匆忙:“世子,有情況。”
放下酒壇子,看向衛然,衛然道:“剛剛屬下發現一個家丁鬼鬼祟祟的,在世子的書房前轉悠,幾次想進去,沒有成功。”
“這種小事情,你自己處理就好了。”赫連乾已經習以為常,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世子府上演,就連淩煜也覺得見怪不怪了。
“主子,這件事情有些奇怪。”衛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囉嗦,直說。”赫連乾不耐煩的說道。
“屬下讓人跟著那小廝,手下的剛才過來稟報,說那個家丁去了世子妃的院子。”衛然還是說了出來。
赫連乾神色瞬間降到了極點,握著酒壇子的手,也頓時緊了幾分,方才糾結的眼神,頃刻間冷的駭人:“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手下的說,那家丁身手靈活,是翻牆進了世子妃的院子,在院子裏逗留了片刻,直接進了屋子,在屋子停了約莫小半刻鍾,才出來,我們的人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跟過去,所以,也不知道他們這期間到底說了什麽。”衛然道。
整個屋子頃刻間靜的可怕,可以清晰的聽到赫連乾呼出的冷氣,淩煜此時也沉默了,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許久,赫連乾突然將酒壇子扔到了窗外,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