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畫挺著虛弱的身體,跪在赫連乾的麵前,哭的是梨花帶雨。
“世子,奴家不怪姐姐,是奴家在大婚的時候,搶了姐姐的風光,讓姐姐顏麵盡失,一切都是奴家的錯,求世子原諒姐姐這一次吧。”
“你不恨她?不怕她再傷害你?”赫連乾看著冷畫那一麵虛偽,越來越覺得厭惡,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宮心月那倔強的眼神,心裏又是一陣鬧心。
“奴家不恨姐姐,奴家知道姐姐心中有氣,不喜歡奴家,以後奴家見到姐姐就繞著走,斷不會再與姐姐發生衝突,世子就念在姐姐孤苦無依的份兒上,饒了她這一次吧。”冷畫一邊用手絹擦拭著淚水,一邊悄悄的觀察赫連乾的眼色。
赫連乾沒有說話,隻是眼神多了一絲讓人畏懼的嚴寒,冷畫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暗暗朝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眼淚也隨之傾瀉而出。
“世子若是不答應奴家,奴家就在這裏長跪不起。”
赫連乾終於開口了:“好,本世子就看在你的麵子上,對她的過錯不予追究,不過,若是還有下次,本世子定重罰不饒!”
這話似乎是在警告宮心月,也好像是在說與冷畫聽,赫連乾的眼神讓冷畫覺得很不自在,勉強一笑:“奴家多謝世子成全。”
“起來吧,你身子還沒好全,這樣跪著,會吃不消的。”赫連乾衝冷畫抬了抬手,冷畫立刻眉開眼笑,像一條細蛇一般,纏繞在了赫連乾身上,哪裏還有一點病痛的樣子。
不知是因為夏瑾的一番鬧騰,讓赫連乾不得不重視宮心月,還是因為宮心月為自己辯解,為自己贏得了安寧,總之,接下來的日子,過的還算安穩,被褥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都送來一些,不過,這並沒有讓宮心月的日子好過多少,沒有銀子,沒有吃的,是個致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