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心月怎會不知香巧的擔心,不過,既然決定要救他,就救人救到底,拉著香巧的手,小心的安慰道:“香巧,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就這麽沒了,如果我在皇宮也找不到解藥,我也就問心無愧了。”
“可是,姐姐……”
“沒什麽可是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宮心月沒有時間再等了,鬆開手,拿起香巧極不情願準備好的包袱:“香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幫我照顧好他,水舞花魂先閉業,待我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姐姐,”香巧眼眶忽的一紅,明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宮心月,可還是想勸說她:“皇宮那種地方怎是我們這種平民百姓可以進的,姐姐這一去,必定是危險重重,九死一生,我不願姐姐去涉險。”
“香巧,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走了。”宮心月最後又看了一眼赫連乾,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尋找解藥的征途。
此時的世子府,看起來跟往常沒什麽區別,但是,方林和衛然兩人卻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整整一夜,主子都沒有回來,不能再等了,我立刻召集人手出去找主子。”方林拖著虛弱的身體,眼中的急切之色一覽無餘。
“方林你站住!”衛然一把拉住了他:“你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還怎麽去找主子。”
“那我也不能在這裏幹等著。”方林幾乎用吼的說,他沒辦法原諒自己,作為赫連乾的貼身侍衛,竟然保護不了他。
“方林,你冷靜點!”衛然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可是他理智告訴他,不能慌,一定不能慌,這世子府到處都是夏弋陽和赫連普的眼線,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世子不見了。
“你叫我怎麽冷靜?我把主子弄丟了。”方林麵色痛苦,被衛然強行拉到椅子上,幾度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