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乾已經兩天沒有出過門,這在世子府是極其罕見的情況,府中的人紛紛猜測,赫連乾到底在不在府中,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冷畫了。
在被衛然嚴詞拒絕進入赫連乾書房後,又一次不死心的來了。
“世子,世子。”冷畫直接在書房外麵喊了起來:“世子,奴家已經兩天沒有見您了,甚是想念,可否讓奴家進來?”
在外麵喊了半晌,也不見有一絲回聲,冷畫使勁兒的往書房看,可是,除了緊閉的書房門和門神似的衛然,什麽也看不到。
“世子,你不說話奴家就當您讓奴家進去了?”冷畫又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依舊無聲,頓了頓,就往書房走。
衛然立刻打開雙臂,擋住冷畫的路:“側妃留步。”
冷畫一陣惱火,臉色一沉,指著衛然,語氣不善的說道:“衛侍衛,你三番五次的阻攔我見世子,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念你是世子的貼身侍衛,才對你百般的忍讓,別以為我是怕了你!”
“屬下隻是奉命行事,不得讓任何人打擾世子,即使側妃也不行。”衛然態度堅決。
這讓冷畫更氣憤了一改往日的矯揉造作,怒聲道:“世子都沒有反對,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侍衛,竟也敢擋本側妃的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衛然依舊無動於衷,態度強硬:“主子有令,凡擅闖書房者,殺!”然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冷畫。
這一眼讓冷畫心裏一顫,囂張的氣焰頃刻間縮了回去,她相信殺人的事情,赫連乾是做的出來的,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下去。
“哼!等我見到世子,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世子,世子一定會為我做主。”冷畫裝模作樣的撂下一句狠話,悻悻離開了。
冷畫一走,衛然也是鬆了一口氣,看著冷畫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才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