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宮心月分明看見了赫連乾轉身之際,眼中的那一抹水光,那重重的關門聲,像一塊兒巨石狠狠的砸在了心上,痛的蹲了下去,渾身縮在了一起。
香巧看見赫連乾大步出去,趕緊去後院看宮心月,淩煜也好像明白了什麽,眼中帶著一絲傷,向後門看了一眼,終沒有進去,隨赫連乾離開。
可是,等香巧到了後院,已經不見了宮心月的身影,心裏一陣擔心,同時對赫連乾的憤恨又增加了兩分。
赫連乾回府之後,好像冰塊一樣,周身寒氣逼人,下人見了紛紛繞道而行,方林也是內心做了好一會兒掙紮,才敢進來。
“主子,在夫人院子裏發現一名探子。”方林小心的說道。
赫連乾的眼神瞬間一淩,本就一肚子的憤怒,此時更是徹底爆發了,聲音冷若冰霜:“帶路!”
這森寒的聲音,讓方林也為之一顫。
宮心月剛回到院子,一個男子就來了,他一開口,宮心月就已經聽出來,他就是那天晚上,父親派來給自己傳話的人。
“小姐,大人讓屬下來問,過了這麽久,大小姐應該多少有點情報了吧。”男人道。
“我根本接近不了世子,父親難道不知道嗎?”宮心月也是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話讓男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宮心月是什麽身份,身為夏弋陽的暗探,自然是一清二楚,讓他驚訝的是,現在的宮心月不似從前那般懦弱,那犀利的眼神,竟給人一種莫名的震懾感:“小姐說這話,屬下會一字不落的轉告給大人。”
聞言,宮心月暴怒了,心裏的所有煩悶都發泄了出來,聲音淩厲:“你們為什一定要逼我?我隻不過想安安穩穩的了卻殘生,為什麽你們就不肯放過我!”
“是小姐自己不給自己機會。”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小姐拿到大人想要的東西,自然可以過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