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皺眉,瞥了一眼身邊的人,卻是赫連普,夏瑾臉色不善:“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看看夏小姐是怎樣姐妹情長的,說起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是麽?”赫連普一臉戲謔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瑾麵色一緊,轉身就要走。
“故意將她有身孕的消息透露給我二弟,又裝模作樣的來救她,說起來,你比我還要狠上幾分呢。”對於夏瑾的態度,赫連普也不惱,閃身擋在夏瑾的麵前。
“你不要胡說八道。”被說中了心思,夏瑾眼中一陣慌亂。
“你以為就憑你那點兒小聰明,你們兩人能那麽順利的離開世子府嗎?你當二弟的手下都是吃素的麽?”赫連普沉著臉道。
“你……”夏瑾此時已經明白,赫連普都知道了,警惕的看著他,說道:“你想幹什麽?”
“夏小姐不要緊張,我如果要告發你,剛才就不會幫你們離開世子府了。”赫連普一臉陰森的笑意:“我隻是想跟夏小姐合作。”
“合作?”夏瑾皺眉。
……
宮心月慌慌張張的離開世子府,失魂落魄的來到水舞花魂,本以為會等到赫連乾,誰知,懷著期盼的心,從天黑等到天亮,都沒有等到人,反而等到了一封從窗戶扔進來的信:
月兒,我給不了你幸福,也不是你的良人,我們過去的一切,權當沒有發生過吧。
宮心月手哆哆嗦嗦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落在地上,覺得心疼的揪在了一起,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命的捏著,按在冰冷刺骨的冰窟窿裏,胸膛感覺一陣窒息,身子微微一晃,似乎站不住了。
突然嗤笑了起來,原來自己心心戀戀的人,僅僅幾個字:權當沒有發生過,就打發了自己,宮心月,你果然是愚蠢之極。
強撐著身體,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對這裏的一切,再沒有一絲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