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有了張子清做對比,所以景晏殊一進來的時候,便給了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就這樣站在中間,氣質慵懶裏帶著隨意,卻不會讓人覺得不重視,反倒讓人覺得她的舉手投足裏帶著一種天生的矜貴氣息。而她精致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尤其是今天藍色的連衣裙仿佛和西方童話裏的睡美人一起遙相呼應:“大家好,我是景晏殊,很高興今天能夠站在這裏。”
盡管景晏殊給人的印象很好,甚至外貌也很漂亮,但是蘇橋染卻還是挑了挑眉,臉上帶著戲虐的笑意:“哦?為什麽覺得高興?”
景晏殊說很高興的時候,其實隻不過是一個場麵話,大家都知道,蘇橋染自己也知道。但是他不按常理出牌,執意出聲問為什麽高興,這裏就顯得有些刁難。若是一個稍微緊張的人接下來可能就會有些手足無措,口齒不清晰了;就算聰明一些的立刻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也肯定是一些“因為見到你們覺得很榮幸啊”之類的虛偽話語。而這也正是蘇橋染想要看到的反應,他想要看看麵對刁難眼前的人會有什麽反應。
果然,景晏殊也同樣的微微愣了一下,對於蘇橋染會提問這個問題似乎沒有想到,但是隨即臉上勾起了一抹落落大方沒有絲毫掩飾的笑意:“因為很高興能夠有這次的試鏡機會,如果能夠通過的話,我就可以出道了。”
景晏殊直白的答案無疑讓在場的很多人笑了出來,其中尤其以蘇橋染笑的最為厲害。可偏偏她說的一本正經,沒有絲毫的虛偽,讓人無從反駁。
“實在人。”蘇橋染轉動著自己手中的筆,兩隻眼睛因為笑著而眯起來,天生的笑眼加上兩個深深的酒窩,看起來十分的迷人。
這時候那個帶著她進來的女工作人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的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著她提問:“不過,景晏殊小姐,請問在你的心裏,你覺得睡美人應該具有哪些氣質?或者說,在你想象中的睡美人應該是什麽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