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沒有經驗的阿文的驚慌失措,紀寧在看完了郵件以後顯得十分的淡定:“這麽點屁大的事情也值得你這麽緊張?你下午的時候去玉文公司拿監控錄像帶,就拿睡美人試鏡那一天的錄像,對了公司裏關於景晏殊掌摞的帶子也給我拿出來,另外把張子清的來路底子全部給我放出來。”
聞言,阿文不由得呆了呆,有些遲疑的道:“紀爺,要這麽狠嗎,畢竟她也是我們公司的。”
如果真的按照紀寧的說法去做,估計張子清這輩子也別想在演藝圈翻身了,比雪藏來的還要慘。
電話那端的紀寧卻是冷笑:“老子早就警告過她了,她卻把老子的話當做耳旁風,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按我說的去做吧。對了,別忘了,把不利於晏殊的那些地方給我掐了。”說完,電話便已然被掛斷。
阿文站在原地呆了呆,不由得開始反省起自己。或許就是因為她束手束腳,怕那裏做的不好會害到景晏殊,又礙於張子清是同一個公司的,不忍心趕盡殺絕,所以這才會讓這一場原本輕易就可以鎮壓的風波越起越大,最後甚至影響到了景晏殊的星途。而相對於紀寧的幹淨利落,阿文不得不承認自己做出經紀人實在還是嫩的很,太過於優柔寡斷了。
一天以後,兩盤錄像帶的視頻便流傳了出去,視頻剪去了沒有必要的東西,留下來的隻有關於張子清和景晏殊的片段,而且無疑例外的都是張子清仗著自己前輩的身份在耍身價的場景。尤其是那句對著所有的新人發飆的那句:“看什麽還不都給我滾上去!”更是讓張子清坐實了欺負新人打壓新人的罪名。
而至於張子清嘴裏的被擠下了睡美人的資格,在那些視頻裏也有了顯示,是因為在玉文公司出言不遜,所以被蘇橋染自己開口撤消了資格,跟景晏殊並沒有絲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