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蘇橋染的時候,阿文張了張嘴巴,可是卻像是砧板上的魚,缺了水一樣,說不出話語來,結結巴巴了半天才拍著自己的大腿道:“這個時候,你怎麽還過來?”
難道不知道那些狗仔都專門蹲守在外麵就等著拍照嗎?
就等著這證據了!
阿文以一種很想死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她簡直不敢想象蘇橋染進來時候被那些狗仔拍到照片以後的畫麵,那畫麵應該很……
大約很讓人驚喜,也很駭人。
景晏殊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緊張的幾乎要把蘇橋染推出去的阿文:“怎麽了這是?”
相對於阿文的緊張,景晏殊的疑惑,蘇橋染則顯得很輕鬆愜意,寶藍色的短發,白色的襯衣,雙手插在亞麻色的休閑褲,將他俊美的讓人癡迷的容顏襯得愈加的迷人。
姿態很悠閑道:“我為什麽不能過來?來看自己的朋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很顯然沒有把阿文的擔心放在心上。
“咳咳。”阿文咳嗽了一聲。
看著阿文擔心的樣子,蘇橋染意外的認真解釋道:“放心吧。我是避開那些狗仔過來的。”
聞言,阿文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避開了就好。現在景晏殊已經是處在風浪口尖上的位置,實在是不宜再出現什麽幺蛾子來。
不過蘇橋染其實除了過來看望景晏殊之外,也是還有其他的事情,索性就直接過來了。
他不知道景晏殊知不知道現在網絡上是怎麽評價她的,但是出於一種保護的心態,蘇橋染還是很紳士的避開了景晏殊,給阿文使了個眼色,朝著外麵走了去。
阿文見狀立刻心領神會的跟景晏殊道:“我們還有事情要談,你在這裏有些不方便,還是去外麵談好了。”
……
出來病房的門,阿文就火急火燎的問道:“蘇……天王!不知道晏殊的事情,你們公司打算怎麽處理?不回應,還是澄清?你說一下態度,我好決定怎麽做對她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