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過頭來,朝著景晏殊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可以用作昳麗來稱讚的眼睛。
景晏殊這才發現原來坐在拂衣身旁的是國內現在非常有名的男模特二月,看起來跟拂衣的關係顯然很好,連帶著對她的語氣也顯得很是親切。
見景晏殊看著自己不說話,二月以為她不相信,不由得努了努嘴,朝著某個角落道:“喏,你看,再不濟不是還有桑女神的未婚夫在嗎?他可是有錢人,一分鍾賺的都夠我們累死累活一年的了。”
聞言,桑拂衣不由得失笑,“啪”的一下拍掉了二月搭在他肩膀上的小爪子:“都知道姐是有主的人了還靠的這麽近,想死?嗯?”
說著桑拂衣的尾音微微的勾起,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頗有一種霸道總裁的風範。
景晏殊順著二月努嘴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陰暗的角落裏,賀子鈺正和一個男子相談甚歡,賀子鈺的嘴角竟然難得的彎了彎,攢出了一絲小小的弧度來。
桑拂衣的未婚夫?
想到剛剛二月說的話語,景晏殊的心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一個猜測。
而這個猜測讓景晏殊的心跳窒息了一瞬間,仿佛有什麽悶悶的感覺朝著她襲來,就連呼吸也都變得沉重萬分。原本搭在桌麵上的手,竟然有些不自覺的顫抖著。
沒有想到,那樣一個清冷的人,他會是桑拂衣的未婚夫。
景晏殊的臉不自覺的白了下來,整個人猶如置身在冰窖裏一樣,手腳冰冷。
而還沒有等她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到底是為什麽的時候,好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賀子鈺的視線也同樣的朝著她們看了過來,隨後和身旁的男人說了一些什麽,便隻看到而坐在賀子鈺身旁穿著休閑的套頭毛衣的男人也慢慢的轉過頭來。
那是一個讓人覺得非常驚豔的人,不同於賀子鈺清冷裏帶著矜貴氣息,不同於楚辭的溫潤爾雅,甚至不同於蘇橋染精致的足以讓人忘乎所以,他的俊美帶著十分明顯的侵略氣息。此刻,那張怡麗的讓人雌雄莫辨的臉上露出了足以閃瞎人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