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阿文的景晏殊不同於她的氣憤,則顯得有些尷尬和無奈,簡直不知道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哪裏了。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命中注定帶著八卦,明明沒有聽八卦的心思,卻一次兩次的都聽到了有關於自己的八卦,搞得好像她對於聽有關於自己的八卦十分的熱衷一般。但是更加讓人覺得好笑的是,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可是總是被人不吝嗇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著,什麽出賣身體、靠臉上位啊之類的,簡直讓人又生氣又覺得好笑。
可怕哪怕覺得生氣好笑,景晏殊卻也是萬萬沒有想要讓阿文現在跳出來的意思。
背後說人八卦被人當場抓包——景晏殊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那些人在自己的麵前一定會驚慌心虛,但是轉過了身的背後隻會以更加難聽入耳的聲音議論著。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被人誹謗著,可是景晏殊卻沒有絲毫要衝出去跟人理論的衝動。倒不是說害怕軟弱,而是有些時候,辯駁是根本沒有用的,最簡單有力的回擊則是拿事實說話。
那些人尚且不知道自己在背後議論的人此刻就在距離自己不到五十厘米之內的距離,將她們的話語聽了個清清楚楚,也不知道原本有人帶著想要撕下來她們一層嘴皮子看她們以後還敢隨便胡言亂語的想法卻被正主給攔了下來的事情,一個個的反而倒越討論就顯得愈是激動了起來,一個個的說的唾沫橫飛,滿臉紅光,激動的幾乎手舞足蹈了去!
“就是就是!我那天可是親眼見到她穿的,哎喲誒,那叫一個透明,看得我臉皮都覺得臊得慌,然後她居然就那麽厚臉皮的敲進了導演住的房間的門。”工作人員丙有些刻薄的說著,一邊說一邊還詳細著當時的場景,十分的逼真,連帶著進了房間以後發生的事情也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似乎她當時就在那個房間內身臨其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