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如此這般一頓說,最後不忘盡心盡責地總結陳詞道:“甭管老的少的潑辣的文靜的,這女人吧就沒有不愛漂亮衣裳珠玉首飾的。不過送禮隻是敲門磚,得敲到對方心坎上才行。不然別人也敲你也敲,怎麽顯得出你是最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送出東西隻是一,二得有事沒事就往對方跟前湊。睹物思人強不過對方看久了看多了,能將你這個人看進眼裏。等入了對方的眼,還愁入不了對方的心?這女人心思吧難猜,猜來猜去不如別猜。得反過來讓對方猜你是什麽意思,胃口吊起來了這心也就跟著偏向你了。”
他可沒少捧著一顆丹心並花式禮物往連翹跟前湊。
要不是裴氏待下從來和善,連翹又被他水磨功夫泡軟了,鐵定得被正院列入胖揍名單。
清風乖覺地抖完老底,又捏著辛酸嗓音道:“小的險些將媳婦兒本都賠上了,如今有世子爺做主,小的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小的多謝世子爺成全。”
他答完該答的話,生怕徐月重貴人事多轉頭就忘,忙連磕三個響頭坐實他和連翹的好事兒。
徐月重又好氣又好笑,之前裴氏和他提起時他本無所謂,現在才知道清風肚裏竟滿是花花腸子,感歎著打趣楚延卿道:“你倒是不用擔心賠光媳婦兒本。”
楚延卿斜睨徐月重一眼,反將道:“你這小廝舌燦蓮花,不像小廝倒像老鴇。”
徐月重:“……”
看來被念淺安帶壞的不單他一個,楚延卿以前可沒有動不動就懟人的愛好。
於是無言以對地又甩了顆果子把清風砸走,饒有興致地挑眉問楚延卿,“你倒是聽不聽’老鴇’的經驗之談?送禮即可行又不容易出錯。你那個’她’想來不會比連翹大多少。你可知她最喜歡什麽?”
楚延卿不用細想就肯定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