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年沒把這些事情放心上，一個盤子而已，陳雅會說不小心造成的，賠償以後什麽事都沒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嫂子，我帶你去買布。”
“櫃台這邊……”李雪燕擔心她。
本來就被陳雅盯著，要是離開，會不會被陳雅找茬？
“一兩分鍾，沒關係，平時也得上個廁所吧。”
賣布料的櫃台是一位四十好幾的老阿姨，看起來跟莫思年的關係不錯。
莫思年帶她過去，李雪燕問了價錢，選了一塊碎花的，一塊灰青色的，老阿姨就利索的把布料給剪好。
李雪燕在供銷社裏待了好一會兒才去出租屋。
莫關洲不在，這段時間陪著姐姐上班的莫關文快悶壞了。
李雪燕才進門，他扔下一句話就跑了。
李雪燕想拽都拽不住。
算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李雪燕開始生火做飯。
柴火是莫關洲從家裏拉來的，水是在附近的水井打來。
李雪燕熟悉的淘米，想莫關洲了。
不知道他在藍沙市的進展怎樣了。
*
莫關洲聽李雪燕的，從薑鐵龍的家人開始查。
偵察兵出身，他輕而易舉的進了薑鐵牛的辦公室，但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連續跟蹤薑鐵牛五天，他終於發現薑鐵牛在城北有個老相好。
打聽一下，這為老相好是附近有名的鐵女強人，早些年丈夫病死了，獨自把三哥孩子拉扯大。
莫關洲出的任務多了，什麽醜陋的人性沒見過，虛有其表的情況見多了，內心毫無波瀾。
他隻關心薑鐵牛拿了一個公文包進來，出來的時候，公文包癟了一些，好像是放了一些東西。
又蹲了三天，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原來薑鐵牛真的在做陰陽賬本，偷梁換柱，偷了廠子裏不少錢。
不僅僅是他，他們在廠子裏有一夥人，廠長、會計、出納、采購、車間主任，每一個環節都做了兩個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