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菲菲掐尖,“他說是就是呀,有證據嗎?萬一以後來過叫花子混飯,也說他是親弟弟,你養嗎!”
“肯定不養呀,可是他有錢呀。”
“你哪裏看見他有錢了,說不定三塊錢就是他的全部財產呢!”
“算了算了,去不去隨便你,我話帶到了。”
李雪燕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半點沒有起來的意思。
不去就是不去。
她不是聖母,沒有義務去看一個想害自己的人。
蔣菲菲又罵罵咧咧好幾句,才安心的做鞋子,“趁現在有空多做幾雙,等到孩子生下來,帶幾個月我就去掙工分,以後我也要讓孩子去上學。”
“嗯,書中自有黃金屋,孩子讀書總會有用,以後小溪越也要去讀書的。”
“說起來我就佩服小花嬸,雖然是農村的,但是個個孩子都讀了高中,跟教書先生家裏一樣。”
“我也覺得我兩邊的爸媽都好,讓孩子們讀書。”
“我爸媽不行,以後我才不要做那樣的爸媽。”
兩人聊了一會兒,又有人來告訴李雪燕,莫來文讓幾個人把薑耀祖送去縣城了,開村裏那輛破拖拉機。
“要是我就把他扔在路邊。”蔣菲菲道。
李雪燕告訴蔣菲菲,莫來文見過薑鐵龍夫婦,也算是打過交道。
他擔心萬一薑耀祖死在魚潭村,薑鐵龍夫婦報複。
把人扔去縣城醫院,他自己會掏錢,生死就跟魚潭村沒關係了。
薑耀祖被趕出魚潭村,沒法作妖,又因為百富縣的醫療條件比不上藍沙市,身體健康狀況更糟糕了。
薑鐵龍夫婦找不到兒子著急的時候,他回家了。
薑鐵龍看見人就罵,“你到底想怎樣,老子為了你快急死了,你居然這麽不懂事!”
謝雅美嫌棄他罵兒子,跟他吵了起來,“罵什麽罵?有本事你去給他找一個合適的腎呀!耀祖,你別理他,他最近發神經了,天天跟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