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燕氣壞了,今天,誰的麵子都沒用。
“我當然要嚷嚷,我是她嫂子!”
莫思華也來了,趕緊從李雪燕手裏抱走了溪澄,好讓嫂子無束縛發揮。
“我說這麽凶呢,原來也是農村的呀,怪不得。”
李雪燕不介意被人說凶潑,但別往莫思年腦袋上扣貪慕虛榮的帽子,更不要引戰農村和城市對立。
這種話,幾十年後,網絡混戰很多,也很令人討厭!
“是呀,的確比不得某些人自己嫁得不好,見不得別人嫁得好,酸味兒都能飄到藍沙市去。”
李雪燕撈起袖子,“你也沒必要口口聲聲農村城市,哪裏都有好人,也有壞人,哪裏都有素質高的,也有素質低的,就像你這樣,不知道讀過書沒有,知道什麽叫非禮勿言嗎?
再者,你是男方請來吃酒的,不看僧麵看佛麵,看似貶低新娘,實則連男方都貶低了,張豐收眼光很差?
說得好像自己非常了不起一樣,請問你家裏有幾套房?有幾輛車?有幾多存款?”
跟李雪燕對峙的是一個微胖的中年婦人,大概是抹了很厚的雪花膏,渾身散發出雪花膏的氣味,趾高氣昂的。
被李雪燕叭叭叭一通輸出打得愣是插不上話,好不容易李雪燕停下來了,她這才驕傲的挺胸,“你說我嫉妒她?我老公工作好、工資高,我家裏有……”
她報了一堆的東西,恨不能把自己說成百富縣首富。
等她說完,李雪燕哼了一聲,“在場的有糾察隊的人吧,還不查她留著過年?這麽多資本主義的尾巴,動作快點,遲了可能她就轉移了。”
胖女大驚失色,她隻是看不起李雪燕而已,怎就招來了糾察隊,要是被老公知道,非跟她離婚不可!
她不想離婚。
張四聽說了這邊的事情,立馬叫上幾個人。
張豐收的兄弟們大都結婚了,去接親的人不夠,他把之前糾察隊的兄弟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