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越卻格外嫌棄的把莫關洲推開,還使勁的擦了幾下額頭,“臭死了!”
“我給我媽媽買戒指關你什麽事,你買不買也不關我的事。”
“還我的一塊錢來,壞爸爸!”
李雪燕嗔瞪莫關洲:讓你逗孩子,這下翻車了吧。
然後又一把把溪越抱了起來,親了他一下,“我的兒子真好!”
溪越胖乎乎的小手手抱住李雪燕的腦袋,也吧唧了一下,“我的媽媽也好呀!”
“媽媽很開心。”
李雪燕心裏柔軟一片。
兒子才兩歲多!
竟已想到要給她送禮物了。
她何德何能,竟能重生還重新擁有如此幸福的家庭。
“我也很開心,加上爺爺奶奶給的,我存了六塊,媽媽,我偷偷問過姑姑了,她說存夠十塊就可以了。”
莫關洲愣了好久,就算感動,他也隻認為這是孩子的一時心血**,沒想到,小越竟連多少錢都打聽好了。
明明這是他該做的事情!
盡管這年頭沒人敢在手上掛值錢的東西,不然過不了幾天,割資本主義尾巴就割沒了,搞不好還要把拉去遊街。
把小家夥那一塊錢悄悄的放回去。
李雪燕揉著溪越的腦袋,很溫柔很溫柔,“謝謝小越。”
“不用謝!”
“可是小越,媽媽現在不能帶戒指。”
“為什麽呢?”小越不懂,“姑姑可以呀。”
李雪燕沒法跟小越解釋:他們全家都有工作,有足夠的收入來支撐,不是非常招搖,沒人敢去割他們的尾巴。
而他們家在農村,不同。
李雪燕隻得換了一種說法告訴溪越,“還因為戒指是愛情的象征,隻能你爸爸給媽媽買,你隻能給你未來的老婆買。”
溪越不開心,“可是我就想給你買嘛。”
“小越,一個男人的一生一世,隻能給自己老婆買戒指。“
李雪燕以為以小家夥的聰明勁兒,這樣說他肯定懂,哪知他委屈上了,又重複了一遍,“可是我隻想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