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關洲輕輕的擁著李雪燕,示意她不用擔心。
李雪燕心裏有數,隻要薑耀祖的目的是瘋狂的最後一搏,而不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他們都有機會。
來的路上,她已經跟民警大概說了一下情況,民警也配合李雪燕幾人說道,“你放心,如果隻是你們之間的交易,我們不管。”
說著還退後了幾步,其實是去找老板娘問後門在哪裏,打算從後門進去,來個前後夾擊。
莫關洲盯著薑耀祖,發現他的氣息越來越不穩了,擁著李雪燕往前走了一點。
“你放開孩子一點點,他太小了,萬一把他脖子割破出了事,你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而我和雪燕還年輕,大不了再生幾個,你也看見了,我們都有老二了。”
薑耀祖立即吼道,“你們別過來!退後!”
莫關洲舉起手,“別激動,我們後退就是了,你考慮清楚,死了以後就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兩人退後了一步。
薑耀祖當然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否則也不會殊死一搏。
到底還是把匕首放開了一些。
哪知他才放開一些,溪越突然用手肘往後一撞,撞在薑耀祖的要害上麵。
他平時沒少跟關順頑皮,力氣很大。
薑耀祖疼得差點休克,條件反射的放棄其他去捂住受傷的地方。
走神的一瞬間,溪越跑了。
說時遲那時快,跟約好了似的,莫關洲同一時間衝了上去,鉗製住薑耀祖。
“小越!”李雪燕一把撈起溪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媽媽,我沒事。”溪越緊緊的摟住李雪燕,“我剛出去玩就被人打了,醒來就到了這裏。”
盡管小家夥看起來很鎮定,表現出來的樣子好像很酷,但李雪燕還是從他略微顫抖的手上感受到了他其實很緊張。
大概是疼痛沒有緩解,大概是病痛折磨,薑耀祖被按在地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眼神刹那間失去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