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橋市回來,還能趕上砍甘蔗的後期。
把溪澄扔給李雪燕,莫關洲又風風火火的去砍甘蔗。
他力氣大,幹活又肯賣力,一天幹了別人兩天的量。
關書兄弟倆也放假回來了。
在學校太陽曬得少,兩人白淨了許多。
但兩人跟大哥一樣,到家以後包袱一扔,撈起袖子就去做工了。
等到晚上回來,兩人提著一個小袋子,神秘兮兮的遞給李雪燕。
“大嫂,這是送您的新年禮物。”
怕李雪燕說他們亂花錢,又解釋道,“我們用獎學金買的。”
李雪燕打開一看,城裏最流行的雪花膏。
弟弟長大了,嫂子很欣慰。
然而,莫關洲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你們嫂子要用有我買,這些拿回去送給媽。”
倆弟弟一頭霧水,好好的哥哥為什麽突然黑了臉?
“媽媽那裏有一份了。”
“我們倆都表現得很好,教授給我們申請了獎學金,我們沒有亂花錢,媽媽和嫂子辛苦了,別人有我,她們也要有。”
莫關洲還頂著那張黑臉,“留著以後送給你們媳婦兒!”
自己的媳婦兒自己買。
他開始煩倆弟弟,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兩個弟弟這才恍然大悟,麵麵相覷。
明明兩人回家之前,都問了班上的女同學,送家裏的女生什麽東西合適。
然後兩人的女同學都一致的跟他們推薦了雪花膏。
李雪燕笑眯眯的,“以後有錢存起來,留著娶媳婦,這玩意兒你哥能弄到。”
“送給媳婦是另外一回事,這些年全靠嫂子的照顧……”
“滾蛋!”不等關書說完,莫關洲開始趕人。
明知道這倆隻是出於對嫂子的敬重,他還是不舒服。
看看弟弟,白白淨淨,再看看自己黝黑的皮膚,他越發煩躁。
李雪燕更好笑了,“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