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燕沒什麽好隱瞞的,“羅組長,您也知道的,我爸出事了,這不,一大早我就去買了點香紙燒給祖宗,告訴祖宗順便求保佑,哪知她到我家說要告我封建迷信,我冤枉呀,誰沒個祖宗,我燒香給祖宗怎麽啦?清明節誰沒燒過?過年誰不祭拜祖宗?”
雖然羅雲山的祖宗遠在千裏之外,但他娶的是本地姑娘,基本是半上門狀態,清明節也會去老婆家上墳。
習俗如此,沒人說過什麽。
身為組長,這幫人什麽性格,他心裏有個大概。
張佳佳還在強行掰扯,“那是清明節和過年,不要拿集體行為來混淆你的私人行為!”
李雪燕靠著知青點辦公室的門檻,不急不緩,“請問張佳佳同誌,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在緬懷祖宗的時候上柱香祭奠他們?”
羅雲山可不像孟遠他們,還跟張佳佳吵,作為組長,他有責任也有權管理知青。
“張佳佳同誌,李雪燕一家人祭拜祖宗屬於正常行為,不是封建迷信,這件事到此為止。”
官大一級壓死人,張佳佳再不服氣,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最多在心裏麵想著:她一定要盯緊點,總能再找到李雪燕出錯的地方。
李雪燕一看張佳佳不服氣就大概猜到她的想法,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張佳佳同誌,知錯就改才是好同誌,你剛剛的行為已經影響了我受傷的爸爸的正常休息,休息的質量直接影響他的恢複速度,你已經影響到了我爸的健康恢複速度,請你向我道歉。”
羅雲山一直知道李雪燕不是省油的燈,見狀皺眉。
他也不喜歡這種不安分守己的人,太能惹事。
給別人惹事他樂得吃瓜,但給他找事,麻煩。
“張佳佳同誌,請你給老鄉道歉。”
張佳佳覺得所有人都欺負她,咬著唇,說不出口,哭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