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可以。”李雪燕嗔了他一眼,“別謙虛。”
“嗯,我可以,我負責播種。”
李雪燕,“……”
猝不及防的車!
“不跟你說了。”
她轉身進了廚房,隻剩下莫關洲低沉的嗬嗬笑聲。
鄭小花一邊帶娃,一邊整理今天曬出來的豆角。
這種豆角往泡菜壇子裏一扔,兩天後撈出來,酸脆可口的酸豆角煮小魚幹最開胃。
天氣逐漸轉涼,河裏洗澡的人越來越少,隻有幾個不怕冷的男人會去。
前世李雪燕沒事也不會關注哪個男人會冷天去遊泳。
當然也可能不是這幫人其一,或許是某人半夜故意為之。
不管是哪一種,莫關洲的擔心都沒有錯。
就怕有人心生歹意,他們冤枉是一回事,害了別人更可怕。
夫妻倆想到一塊兒去了,吃飯時,莫關洲提出最近不要去撒網。
李雪燕立馬站出來表示同意。
鄭小花對大兒媳的觀點無條件支持,莫思年沒什麽存在感,這個決定快速通過。
不撒網,但莫關書和莫關文不死心,“我想買一些魚鉤。”
莫進生了解兒子,“問你媽要五塊錢,自己踩單車去買。”
鄭小花答應是答應了,“記得貨比三家,多給你們十塊,稱兩斤肉回來吃。”
“媽,人家賣給我們就不錯了,還貨比三家,哪有這麽簡單。”莫關文嚷嚷。
莫關書要跟著大人一起去做工,沒法上街,不打算說話。
李雪燕覺察他的失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早扔半天工,你也一起去。”
莫關洲道,“的確該多出去走走,長長見識,十七歲,有想法了。”
莫關書以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謝謝大哥大嫂。”
李雪燕又從她和莫關洲的小私庫裏拿了十塊錢給他,“有什麽喜歡的買點。”
莫關文頓時不平衡了,衝李雪燕伸手,“大嫂,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