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敲響了隔壁家的門。
本來隻想問一下情況,看見莫關福慌慌張張的樣子,便一腳把人撂倒,雙手反剪扣在地上。
“幹什麽幹什麽!”莫關福是真的慌。
張佳佳一直說最討厭的人是李雪燕,李雪燕婆媳打了她,可憐她一個外地人在魚潭村無依無靠,沒一個人幫她。
多好的女孩啊!
這麽惹人憐愛的女孩啊!
他想幫她。
思來想去,打不過莫關洲,李雪燕也沒有落單過,沒了法子,兩家近,趁所有人都去地裏,往他家裏扔把火肯定沒人看見。
等到大火把他家財產都燒完,看他們家拿什麽囂張。
哪知他才回到家,還未平複慌張的心跳,就被張豐年抓住。
“我……我……你是誰?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十八歲進入公安局工作,從一個便衣做起,但如今入行幾年,張豐年經驗十足,工作證拍他臉上。
“懷疑你跟一起縱火案有關,跟我走一趟!”
做這一行的,工作證和手銬隨時往口袋裏揣,把莫關福拷起來,拖著往外走。
“我什麽都沒有幹!我好好的在家,什麽都沒有幹!”
“老實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張豐年踹了莫關福一腳。
莫關福害怕極了,“你不能打人!”
“老子沒有打人,隻是在製服拘捕的嫌疑人!”
話術?張豐年一個老江湖還怕一個連村口都沒出幾次的小羅羅?
莫關福嚇壞了,“真……真的不是我!”
“回派出所說!”
“不!我不要跟你走!你會打我!”莫關福可沒少聽說屈打成招之類的話,何況他還真的往莫關洲家裏放火了。
為什麽他就這麽倒黴?為什麽他才放火就被抓?
不想就就不走?這可由不得他。
張豐年把人往外拖。
莫關洲和其他人也來了,衝張豐年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