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素影覺得青年一身正氣,有錯就改,勸了張佳佳一句,“佳佳,他們說得有理,這隻是習俗,不是封建迷信,是我們敏感了。”
“素影,你的書都讀哪裏去了?我們是先進青年,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不能拜神,不管目的是什麽!”
李雪燕冷嗤一聲,張佳佳已經把戰場開到全村人頭上,她沒必要繼續停留在這個戰場上。
有本事張佳佳敢當著全村人的麵說,她隻是針對她一個人,沒有說其他人的意思。
這種思想更加要不得。
把東西收拾好了,一家人打算離開。
祭拜過的雞還得拿回去祭拜祖宗,再然後,還得拿來自己吃掉。
一點兒都不浪費!
張佳佳不想讓李雪燕一家走,跑到她麵前,“你別走!”
李雪燕眼神都不想給她。
有病!
“你這是搞封建迷信,是不對的,以後不能這樣。”
莫關洲正想說什麽,被李雪燕拉住。
女人之間的戰爭,男人少摻和。
“鄉親們!”李雪燕看向正在排隊的其他人,“她說我們在搞封建迷信!”
“本來就是!”張佳佳不服氣。
餘素影見其他村民的臉色迅速變得不好看,拉了張佳佳一把,“佳佳,別說了。”
“我偏要說!”張佳佳甩開餘素影。
李雪燕看都不看她,直接問魚潭村人,“拜社王是我們百富縣幾百年的風俗,就連縣長都不免俗,她一個外地人有什麽資格破壞我們的民俗?”
以前魚潭村大部分人討厭李雪燕,張佳佳鬧事,他們樂於看熱鬧。
可如今大部分人因為李雪燕主動讓票之事喜歡甚至敬佩她,再加上祭拜社王是他們的一項大事,一再被人拿來搞事,他們的火氣也上來了。
“有本事去告我們,我就不信了,縣長不拜社王!”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心腸不要太惡毒,免得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