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神色如常,“今晚的事,我和老爺都不能出麵。謝媽媽負責和李福接應,切記不能誤了時辰。楊媽媽和常青就在繡樓待命。沒有謝媽媽的吩咐,不要擅自往前湊。”
“過了今晚,萬事好說。”謝氏說罷,嫌棄地罵道,“快收起你們那副被雷劈似的糟心樣。天大的雷,要砸也先往老爺頭上砸,輪都輪不到你們擔責。叫你們來是伺候乾王殿下的,不是去丟臉的。一驚一乍,上不得台麵!”
她這一罵,反而罵得謝媽媽、楊媽媽和常青腦內晴空萬裏,理智歸位。
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們臨危受命,各有用處。
楊媽媽就說,“若非性命攸關,乾王殿下不會冒險借住。可老奴專精的,是婦人科和小兒科。”
常青接道,“奴婢那裏倒有些創傷藥。”
謝氏好笑道,“你們一個會藥膳,一個會拳腳,這就夠了。至於乾王殿下,他敢來,又怎會毫無準備?盡心伺候乾王殿下是一回事,護好英哥兒才是首要,別的就少瞎操心罷。”
楊媽媽和常青果斷閉嘴,下去做準備。
謝氏吩咐謝媽媽,“你去傳個信,讓姝兒後天回來一趟。”
謝媽媽領命而去。
謝氏這才看向李英歌,招手道,“小哭包今時不同往日了啊,居然沒被嚇哭?怎麽不支聲,也被雷劈了?”
李英歌哭笑不得,軟聲道,“我在想,娘好厲害。又果斷又周全。”
謝氏玩味道,“那拍兩句馬屁給娘聽聽。”
李英歌暗自好笑,嘴裏脆脆道,“父親身份特殊,一有事就少不了被人盯梢;您是內宅主母,要避嫌以免日後反成話柄。所以明知怠慢不得,仍決定不親自參與接應。此為果斷。您讓阿姐後天回來,是要借她的口,將我‘生病’的事傳出去。一來阿姐可以光明正大的送藥材,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