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歌不解其意。
但無歸道長擺出一副知無不言的作態,毫不避諱的解開了她深埋在心底的疑問之後,此時此刻她反倒不再急於主導話語權,一直繃著的冷淡臉色也漸漸消散。
是以李英歌反而勾唇一笑,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撇嘴道,“難道您覺得我骨骼清奇、資質超群,打算點化我一番?”
一旁侍立的燈辛小道長忍不住又瞥了李英歌一眼,暗想看不出來這小姑娘臉皮這般厚,誇起自己來絲毫不打折扣的。
無歸道長卻似極其讚同,頷首肯定道,“姑娘說的不錯。你可知,這世間多少年才能出一個開國皇後那般厲害的術士,又過了幾百年,謝氏一族才又出了一個你曾曾外祖母那樣藏而不露的女術士。可惜貧道時運不濟,無緣見識那二位的本事。如今……姑娘別忘了,你身上也流著謝氏的血脈。
姑娘不必瞪眼看貧道。且聽貧道說下去。之前你不過是心智受阻,身邊又無人引導,是以不知道自己天資斐然,這也算是題中應有之意。現在作為李二小姐的那一縷殘魂另有歸處,你已經心智全開,如今萬事俱備,正合貧道所說的時機。
姑娘行事果斷有魄力,貧道有意收姑娘做入室弟子,姑娘意下如何?”
李英歌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訝然道,“您所謂的順應天意要助我,就是收我為徒學習玄術?”
至於她體內血脈的說法,李英歌是半點沒有特殊的感受,她依舊是個凡胎,就好比她之前拿六爻術“騙”蕭寒潛,也沒有出現什麽如有神助的感覺。
無歸道長心知她不信,依舊不急不緩的道,“貧道不妨告訴姑娘一聲,這一世能得貧道親自批命的,除了李二小姐,就隻有陳七小姐一個。當年貧道會主動找去李府,為李二小姐批命,原因其實很簡單——概因天道指引,貧道若想修得大成之道,就必須和曾經的李二小姐、如今的姑娘你共進退,同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