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歌動作一滯,目光透過半垂著的眼睫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容顏上,見蕭寒潛已然閉上了雙眼,哪裏會聽不懂他那一問的言外之意?
當下隻得強忍著羞意,有脾氣卻沒處發,囁嚅著頂了回去,“您猴急什麽!”
“不是急,而是怕。”蕭寒潛閉著眼低聲地笑,嘴角的弧度又上揚幾分,故作擔憂地接著道,“怕我的小狐狸滑不溜手,下一刻反悔了,就跑了。”
說著仿佛真怕她出爾反爾似的,按著李英歌雙手的大掌團起,將李英歌的手包裹在兩掌之中,牢牢製住了她。
驟然加大的握力,帶得李英歌站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傾斜,半弓著身子,單薄的肩頭幾乎抵上蕭寒潛的臉頰。
猝不及防之下,李英歌尚未離開蕭寒潛眉心的櫻唇一用力,又加重了一個親吻。
李英歌忍不住瞠目。
蕭寒潛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等李英歌炸毛,就低聲哄道,“好了,這個意外之吻就當你剛才不聽話,又對著我翻白眼的懲罰。嗯?小狐狸,不生氣。”
對上很正經地說著不正經的的話的蕭寒潛,李英歌還能如何,認命似的暗歎一聲,唇瓣下移,擦過蕭寒潛那對暗藏鋒銳的劍眉,再次輕吻上蕭寒潛的眼臉。
她其實記得一清二楚,當年在乾王府的馬場,她因一時報不了族妹枉死的仇,而失態落淚,蕭寒潛就拉下坐在馬上的她,輕輕吻上她哭腫的眼臉,說:小狐狸,以後莫要再在我麵前這樣哭。
一如此時此刻。
她心下有一閃而逝的異樣劃過,身體卻快過大腦,一吻之後,又將唇瓣移到了蕭寒潛另一隻眼臉上。
好事成雙,她就當買一送一好了,今天兩隻眼睛都親足了,看蕭寒潛以後還怎麽拿這事兒做筏。
蕭寒潛卻比她想象的還要無賴,心頭微跳的同時,非常自覺的將這兩吻合二為一,隻認作一次,“第二個。然後呢,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