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歌大感新奇,蕭寒潛今天倒是幹脆利落,居然就這麽輕易放過她了。
那套做來堵他嘴的針線還沒送出去,蕭寒潛卻隻字不提張楓傳達的話。
李英歌心生警惕,隻是人都走沒影兒了,當下也無法,隻得折身上車,示意常青把備著的針線包裹收回去,轉頭問謝氏,“娘,您看乾王哥哥是不是心情不好?”
除了這個原因,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事,能讓蕭寒潛放過“欺負”她的機會。
謝氏確實一直扒著車窗縫偷看,此時被女兒點破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笑微微地頷首道,“我看乾王殿下心情好得很。殿下不喜婢女近身伺候,對各家閨秀一向疏淡,宮裏京內人盡皆知。現下卻特意要你動手整理儀容,可見對你的用心。”
謝氏樂見其成,說著卻一頓,到底有些不放心,正色又道,“我曉得乾王殿下顧忌在外頭,才和你咬耳朵。但你自己要長心眼,在別處可別和殿下那樣親密,女兒家名聲最重要。你要是敢做出什麽越界的事,老娘就開祠堂揍你。”
李英歌:“……”
她覺得謝氏可能眼神不好,明明愛做越界事體的是蕭寒潛,又不是她主動。
但解釋無用,隻得含糊道,“乾王哥哥嫌我矮,才彎身和我說話。這是在馬上,平時不這樣……”
“你像我,哪裏矮?”謝氏先自賣自誇一句,轉念一想蕭寒潛那頎長身高,又點頭道,“殿下高俊,不如回頭讓謝媽媽給你做一雙厚底鞋?你穿著和殿下好說話,省得長此以往,勞損了殿下的腰可就……”
李英歌是過來人,哪裏聽不懂謝氏最後那句話的暗含之意,頓時臉色一紅,氣的。
隻是以她現在的年齡和身份,總不能和謝氏討論男人的腰好不好,遂板著小臉,用“娘,快收起您那些清奇想法”的眼神看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