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歌笑魘如花。
“小狐狸,你突然傻樂什麽?”蕭寒潛看得挑眉,嘴角卻情不自禁跟著勾起來,伸手捏了捏李英歌的鼻頭,歎道,“剛才還一臉的’凶神惡煞’,轉眼就笑得這麽歡快做什麽?”
李英歌眉眼彎彎,拉下蕭寒潛作亂的手,微微笑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有時候你挺好的。”
蕭寒潛咦了一聲,故作探頭探腦地往屋外看,奇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小狐狸居然會誇人?”
他仔細想了下,他的小未婚妻對他說過的最多的是“謝謝”二字,這樣直白的誇獎倒是新鮮。
“寡虞哥哥。”李英歌見他作怪,頗有些哭笑不得,握著蕭寒潛的手就狠狠捏了下,撇嘴道,“好好說話,你就不能正經點?”
“能。”蕭寒潛正色點頭,長指挑動反手就纏上李英歌的小手,十指交握著壓上自己的胸口,傾身湊近李英歌的耳邊,低聲咬耳朵道,“那我就問句正經的,有時候覺得我挺好的,那其他時候呢,難道覺得我不好?”
手背下的胸膛傳來心髒的有力跳動聲。
而耳邊拂過蕭寒潛的鼻息,暖熱而輕淺。
李英歌眼睫扇動,垂下眼無奈道,“是我用詞不當。你很好,任何時候都挺好的。”
其實更多的時候,她覺得蕭寒潛又幼稚又不正經。
她語氣略敷衍,蕭寒潛怎會聽不出來。
目光落在她半垂著的側臉,看著她在光線附著下泛著淺淺微光的絨毛,語氣不自覺地就更輕了幾分,忽然鬼使神差的低喃道,“小狐狸,當初是你娘教你喊我’乾王哥哥’的罷?這麽多年叫下來,你可別真把我當’哥哥’看待。
如今你……成大姑娘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更近一步了?嗯?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剛才得知她來了小日子還慌亂了一瞬,現在張口說的是什麽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