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親自帶李姝來南花園,一個下人都沒帶,又讓楊媽媽和常青守在一樓,二樓外間隻留了個謝媽媽。
她也不叫謝媽媽服侍,自己搬來兩張錦杌,按著李姝坐下,老神在在道,“有話坐下說。英哥兒還病著,別跟殺豬似的大喊大叫。”
說罷收回落在**的視線,仿佛沒看見鼓得異常的錦被。
謝氏這態度,說明李姝的突然造訪,是她有意放任的。
李英歌心中的疑惑就變成了好奇。
李姝哪裏想得到妹妹的被窩裏藏了個男人,對上李英歌看過來的清澈目光,勉強壓下怒氣道,“別人可不管英哥兒是不是病著,更沒把英哥兒這個乾王正妃放在眼裏!這正主兒還沒回來呢,就一個接一個的往乾王府塞女人!”
她以為李英歌不知情,解釋了一句,“乾王殿下要回京了。東北大營立了戰功,乾王殿下會領著八百將士,趕在臘月進京獻俘。聽說這次軍功不小,外頭已經傳開了。”
解釋完就開罵,“結果怎麽著?不論軍功,卻急著送女人!我出門前,聽說皇上賜了三個宮女,皇後娘娘又選了三個女官,已經抬進了乾王府。這是納美人,還是開豬圈?一氣送六個,也不嫌擠得慌!就是做種的公豬,也沒一溜就配六頭母豬的!”
李英歌覺得李姝嫁人後更敢說了,說得她險些笑場。
可惜蕭寒潛笑不出來,他躬身蜷在李英歌弓起的腳邊,示威似的握住李英歌的腳踝,輕輕一捏。
李英歌眨了眨眼,求救似的看向謝氏。
謝氏幹咳一聲,打斷道,“當著英哥兒的麵,混說什麽公啊母啊的。再說長者賜不可辭,總不能因此連帶著非議乾王殿下。”
這話勸得太不真心了!
李英歌努力壓下嘴角,腳踝又被某人捏了一下。
李姝卻自顧冷哼,“我明白娘的意思。真說起來,乾王殿下十歲出宮,十三歲離京,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如今這六個女人也就罷了。可緊接著內務府就透出口風,要給乾王府選四妾!親王府的四妾,可是有正經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