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潛鬆開握著李英歌的手,順著她的手腕捏上她又軟又細的胳膊,薄唇勾起淺笑,“看不出小狐狸炸起毛來居然也有一把狠力氣。你再仔細說一遍,你是怎麽對付老五的?”
他愉悅的笑意溢出唇邊,流淌向微微震動的胸腔,帶得握著李英歌手臂的長指都輕微發顫。
李英歌一愣,被他的笑意感染,不自禁抿著嘴笑。
現在想起來,她怒打五皇子的那些“招式”,確實頗有點潑婦範兒。
她就順著蕭寒潛的心意,將如何怒踩五皇子痛腳、如何灑潑威脅五皇子的過程又說了一遍。
話音未落,蕭寒潛就單手撐著遊廊立柱,單手拉著李英歌靠向自己,彎身低頭,抵在李英歌的肩頸上悶聲大笑起來。
他偏頭嗅了嗅李英歌頸間濕潤的雪水氣息,嗓音如醇酒香濃,“小狐狸,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兵家天分。先從心理動搖敵人,再從‘武力’上治服敵人,算得上出奇製勝,以寡勝多。我的小狐狸真能幹。”
蕭寒潛呼出的氣息透著香醇的熱氣。
是在昌和殿喝了酒嗎?
李英歌偏開頭,離他幾乎擦上她側臉耳郭的挺直鼻尖遠了些,略帶無奈道,“您別笑了,五皇子殿下的爛攤子還等著您收拾。您再不帶我去見太後娘娘,萬壽宮那邊該派人出來找了。”
“先不急著見皇祖母,我會安排好,你別操心這些。”蕭寒潛剛察覺出不對時,心思就已經飛快轉動起來,盤算好了一切,聞言安撫似的蹭了蹭李英歌的肩頸。
他就勢長臂一撈,直起身將李英歌托抱在胸前,兜起披風將人裹得嚴嚴實實的,抬腳道,“瑾瑜說了你妝發見不了人的事,我已經讓汪曲安排好梳洗的地方。我先帶你過去,歇一會兒再去萬壽宮。”
李英歌窩在披風下,視野內黑蒙蒙一片,隻能隱約辨別出蕭寒潛服飾上盤踞的金線四爪大莽,他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卻清晰的充盈在她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