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倒是並沒有刻意不接電話,不過響了三兩下,電話那頭便傳來柳柳的聲音:
“今天我休息,海綿我帶著在玩。他是我哥的孩子,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他怎樣。”
她的態度十分冰冷,與以往她對我的親昵天差地別。
我正要說話,卻聽到電話裏傳來單淩和海綿在嬉鬧的聲音,那一刻,我更是心懸:
“柳柳,你現在帶海綿在哪兒?我過來找你們。”
“我和單淩帶他在恐龍園玩,你不必過來了,我已經和我哥打過招呼。柴筱寧,以後隻要我有空就會多陪海綿,免得他跟著你沾染那些算計的小家子氣。”
柳柳在電話那頭義正言辭對我說道,儼然已經把我劃分為她的宿敵。
這語氣和論斷,和以往相差了十萬八千裏,那話語裏透出來的優越感,仿佛一下就把我和她做了區分。
我不禁苦笑,從前我以為情真便可以戰勝一切,現在卻突然發覺自己何其幼稚。
“你是他姑姑,你要陪他玩可以,但以後必須經過我同意。你們在那裏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一時間,我對柳柳說話的態度也疏離不少。
若是從前,海綿和他們在一起,我百分百會覺得放心;可是現在,我根本沒有辦法放下心來。
“你不必過來了,等下玩好以後我們會帶他去吃飯,晚上就在我家和我睡,海綿已經答應我了。如果你硬要過來帶走他,發生什麽事,我可不能保證。”
柳柳在電話那頭聲音生冷地說道,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柳柳在電話裏所說的話,我媽站在一旁聽去了十之八九,見情況這般,她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看吧,婚姻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關係好的時候沒什麽,關係一旦不好,你就是他們家的外人。”
“媽,不是這樣的,柳柳隻是對我有些誤會,我一時也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