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城此時麵色已經極其冷峻,他冷冷瞥了我一眼,竟毫不留情麵地冷哼了一聲:
“柳擎,你與其問我,不如問問她自己,究竟都幹了些什麽好事!”
柳新城這話一出口,我瞬間明白,一定是柳柳在他麵前說了些什麽。
那一刻,柳擎極為驚訝,他顯然沒有想到柳新城會蹦出這麽一句。
“爸,您這句話,我就更不明白了。她一直在陪在我身邊,力所能及在幫我,還請您明示她究竟犯了什麽錯。”
柳擎的語氣裏,此時已經帶著一絲絲的慍怒。
看著他當著柳新城的麵對我處處袒護,我既覺得感動,又深深為他擔心。
“依我看,她找你,不過是為了攀龍附鳳;生下海綿,也不過是想進豪門的籌碼。我最不歡喜的,就是處處算計的女人。你想要成婚,還是得找門當戶對的女人!”
柳新城武斷地給我下了結論,而他的最後一句話,讓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筱寧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女人,況且,我們之間有了孩子,而且已經領證。這些,父親您當初都是答應了的!”
柳擎似乎萬萬沒有想到柳新城會說出口這些話,一時間,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當初是當初,如今是如今,你的婚姻大事,不能如此草率而為。至於孩子,既是柳家的,自然要留在柳家。你不妨問問她,要滿足什麽條件,她才願意離開柳家。”
柳新城冷冷說道,自始至終,都沒有拿正眼看過我一眼。
我知道在他眼裏,我和柳丞找來為他代孕三胞胎的女人沒有區別,都是可以用錢就打發走的。
這種感覺,讓人分外覺得屈辱。
那個當下,我站起身來,戚戚然看了柳擎一眼,隨後看著柳新城淡淡地說:
“不管您信還是不信,我從未想過攀附柳家的門楣,至於海綿的出生,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倘若您執意讓我離開,我可以離開,前提是帶著海綿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