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連臥床了一個星期,小腹的痛感才漸漸消失。
一個星期後,柳擎專門把我帶到億達醫院,找最好的婦科專家為我再做了一遍細致的檢查。
檢查後,專家告訴我們,目前出血的症狀已經止住,但是能不能保住還不太好說,還得繼續留心觀察。
醫生的話,讓我們再度心懸不已。
為免彼此擔心,我和柳擎誰都沒有再多說胎兒的事情。
在做完檢查後我們一起來到停車場,而柳柳,早就站在柳擎的車前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她沒有穿白大褂,穿的是一身紅白相間的雪紡裙,裙子樣式有些複古,看上去十分別致,更襯得她嬌俏可人。
“哥,我工作忙得差不多了。你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我們現在出發吧!”
見我們走過來,柳柳於是對我們說道。
柳擎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攙扶著我坐上車,柳柳也坐了上來。
“今天帶柳柳去和單老見見,正好讓單老給你把脈看看。單老醫術那麽高明,讓他看過了,我心裏更放心。”
臨出發之前,柳擎對我說道。
“她……胎兒沒事吧?還有出血情況?”
柳柳聽到柳擎這麽說,頓時有些心虛地問道。
“你就不要幫某人打聽了,你嫂子現在情況不明朗,不代表我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柳擎聽出柳柳的話音,於是沒好氣地說道。
“哥……我這不是問一問麽?我這幾天也忙,就和他見了一麵,他一直鬱鬱寡歡的,估計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
柳柳聽出柳擎依舊生氣,於是語氣裏滿是撒嬌式的嬌嗔。
“你還和他聯係,就不必在我麵前提到他。你住家裏,最近聽到什麽風聲嗎?”
柳擎對單淩依舊有著說不出的抵觸心理,他很快岔開話題,向柳柳打探起來。
“父親好像說自己看好徽城這幾年的發展,準備在徽城多拿幾塊地,大力開發房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