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顯然是急了,所以當著他父親的麵,問出這樣的問題。
那一瞬間,柳擎的臉上**漾起一絲匪夷所思的笑意:
“爸,四年前我雖然年輕,但是自己做過什麽,我心裏一清二楚。既然平白無故讓人家搭上青春為我生下孩子,我作為一個男人,理應承擔男人該承擔的責任。為了給海綿一個完整的家,我已經和柴筱寧領證,希望爸不要怪我。”
“你說什麽?”
那一刻,柳丞氣急攻心,幾乎踉蹌著站不穩。
“老公,我認為柳擎這麽做雖然有些衝動,但也並無道理。孩子還小,正是需要媽媽的時候。柳擎敢承擔責任,恰恰證明他已經足夠成熟。”
梅若琳適時地插了幾句話,聲音乍一聽不偏不倚,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她對柳擎的關心非同一般,所以才願意如此不遺餘力地幫柳丞。
柳新城這時候才終於把目光落到我身上,似乎才意識到,海綿的親媽站在這裏一般。
他用他那雙老鷹一般的眼睛從頭到尾把我審視了一番,迫於這股目光的壓力,我壓根不敢抬頭看他的臉。
“成熟,嗬嗬……”柳丞已經徹底氣急敗壞,“我看他是病急亂投醫,居心叵測!”
“夠了!”柳丞這話一說出口,徹底冒犯了柳新城,柳新城低吼了一聲,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柳擎領證這件事的確草率,但起碼他敢作敢當,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說話算話。他的的確確給我抱回來一個孫子,柳丞,你呢?”
柳丞完全沒想到柳新城會偏袒柳擎,瞬間張口結舌,站在原地“我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我們已經在整件事情裏占了上風,梅若琳於是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
“老公,這個周末就是黃道吉日,剛好柳柳從美國回來。不如,我們就在這個周末為海綿慶生,您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