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卻並未看我,在征得我媽媽同意後,便徑直去了廚房。
我見狀,於是慌忙跟他一起走了進去。
雖然出身豪門,可是看樣子,他似乎壓根不介意我家這狹小又逼仄的廚房。
他從袋子裏取出我買來的菜品放入水池,嫻熟地清洗起來。
我怔怔望著他弓著身子洗菜的背影,心裏不由自主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這家夥,明明從我搬出來的那天就和我鬧得很僵,這幾天也一直沒有任何聯係,怎麽突然冷不丁就跑到了我家來?
明明隻有幾天沒有見麵,可卻像是隔了很久很久一般,那股從心底滋生出來的強烈思念,使得我很想下意識從背後抱住他。
可是,一想到我和他如今的現狀,我又退縮了。
“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喃喃問道。
“我來看看海綿和伯父伯母,你不必誤會。”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語氣裏帶著濃烈的疏離。
看來,他依舊在生我的氣。
“讓我來洗吧!我家廚房這麽小,你會不習慣的。”
我於是走上前,想從他手裏接過活來。
可是,他扭頭淡淡瞥了我一眼,眼神裏頓時有了一絲挖苦:
“你做的飯,那能吃嗎?”
“我家如此簡陋,像你這樣的大少爺,有點屈尊了。”
我語氣有些局促地說道。
相比於他那敞亮的別墅,我這家徒四壁的家,的確讓我有一種捉襟見肘的窘迫感。
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我隻是想做頓飯給我兒子吃,你如果願意幫忙,就配合我;如果不想幫忙,就出去。”
他冷冷說道,壓根不理會我的話語。
他說話的方式向來如此,我見他執意要自己做飯,我於是隻好說:
“好,需要我做什麽,你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