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看著我說:
“你認為,目前憑你的狀況,能夠給海綿好的環境和教育嗎?”
這話雖未挑明,卻分明透著要與我分道揚鑣的打算。
我的心不禁隱隱作痛,我望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一想到他可能會和我爭奪海綿的撫養權,心情瞬間便無限低落下去。
“再苦我都把他帶大了,我是他母親,不管怎樣,他都要留在我身邊。”
我用極其低沉但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看來,你早就為自己和海綿的去留做好了打算……”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語氣裏透著濃濃的質疑。
一時間,我看著他不禁反問道:
“已經做好打算的,難道不是你嗎?”
豈料,我的話惹來他的一聲冷笑,緊接著,他說出更加殘忍的話語:
“從你以照顧父母為由搬離玉蘭別墅的那一刻起,你不就已經做好打算了麽?”
這句話,讓我心頭隱忍著的怒火瞬間如同火山一樣迸發出來。
我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明明是他在事情一結束便直接抽離我父母的醫療資源,明明是他親口說我並不適合待在柳家,可沒想到此刻,他卻怪到我的頭上!
我的心無限下沉,那一刹那,我亦冷笑著說:
“柳擎,事到如今,不如把話挑明吧。眼下我們之間恩怨已經兩清,關於協議,你想怎麽解除?”
我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刹那,他的身體明顯微微震動了一下。
那一刻,我竟破天荒從他那雙憤怒的雙眼裏,糾結著一絲絲的痛楚。
他直直望著我,突然一把揪起我的衣服冷冷問我:
“你這麽急著解除關係,就是為了不顧一切投入你心上人的懷抱嗎?”
他的臉突然離我很近,近得我能夠看到他眼神裏的紅血絲和臉上明顯的憔悴。
那無奈著略帶蒼白的語氣,讓我微微一怔,可下一秒,我還是毫不妥協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