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心心念念著他,他竟這樣對你?”
單淩扶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心裏充斥著一股莫名的酸楚。
我不習慣去向任何人解釋,我沒有回答單淩的質疑,隻是淡淡地說:
“走吧,我們進去吧,我爸估計快醒了。”
我說完,下意識推開單淩的手,轉身往裏走去。
單淩很快追了上來,他語氣有些急迫地問我:
“筱寧,他剛剛在車裏對你說了什麽?是不是說了很多傷你的話?”
“單淩,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今天辛苦你了,你有事的話,就早點回去吧!”
我心裏一團亂麻,苦於不知道該如何對單淩解釋,所以下意識說道。
那一刻,單淩火熱的眸子一下變得暗淡。
我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生硬,但已經說出口便很難收回,我隻是尷尬地說:
“對不起,我心裏有些亂,我想靜靜。”
“好,那你如果想找人談心,我隨時都在。”
許是感受到我明顯的失落,單淩於是沒有再多說什麽,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後,轉身便離開了中醫館。
單淩的話,讓我內心更是不安。
在一種強烈的不安情緒中,我心事重重地回到了病房裏。
父親在母親的幫忙下,開始嚐試著練習下地走路。
我連忙上前幫著母親一起,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著父親,像教蹣跚學步的孩子一般,教他應該如何前行。
這麽一折騰,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
這整個過程裏,我和媽媽無暇顧及其他,兩個人都累得滿頭大汗,在訓練結束後,一起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病房裏此時顯得格外安靜,父親累得半躺在**,語氣含糊地問我:
“筱寧,海綿呢?”
平常這個時候,海綿都像是小尾巴一樣在我們身旁繞來繞去,今天卻不知道被阿姨們帶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