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策眨巴眨巴眼,露出和謝婠婠同出一轍的純良表情,道:“我今兒聽陛下說的。”
明章帝:......
又是不做人的一天。
秦清審視的目光落在謝策身上,大概是在心裏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不動聲色問他:“陛下都和你說什麽了?”
秦清一般是不關心這種事的。
但凡謝策帶點腦子,都能察覺出來秦清的試探,偏偏這貨巴不得秦清能再和他多說幾句話,一時不設防,就什麽都往外漏。
“陛下說大理寺關著一個極為重要的人,華安姑母把姓韓的弄到大理寺,就是為了.......”
接觸到秦清目光,謝策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完了。
翻船了。
秦清微微一笑,道:“為了什麽?”
自然是為了讓韓鬆“闖下大禍”,還得是那種誰也救不了的禍!這樣才能將整個承伯候府拖下水,再之後的昭告天下中,讓長公主府立於不敗之地。
設想,是秦清帶秦沅回來或是長公主一回來就選擇將秦沅的身世公之於眾的好,還是等秦沅脫胎換骨且長公主為她鋪好路再公開的好?
長公主做事,向來快、準、狠。
秦沅要認祖歸宗,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這是必須的。
但她的女兒,絕不能承受一點流言蜚語。
長公主是疏忽了,但罪魁禍首是韓亭和柳姨娘,幕後推手另有其人。
事情當然可以快刀斬亂麻,又幹淨又利落。
秦沅可以馬上認祖歸宗,長公主一怒之下和韓亭和離,她也可以後麵慢慢報複他們。
但憑什麽?
憑什麽就這樣簡單放過他們?
不可能!
她要他們身敗名裂,萬人唾棄,所有渴望的一切,全都變成灰燼!
而她的女兒,自然得踩在他們身上,正大光明、理所應當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