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知這位是……”遼東杜氏的次媳雲冬青欲言又止,覺得有點納悶。
明明今日是長寧郡主的生辰,她自己穿的平常,反倒是她身邊的小姑娘打扮的如此隆重,像是……給她過生辰一般。
雲冬青問出了其他夫人憋在心裏的話。
華安長公主輕輕一笑,不答反問:“當日永恩侯府老夫人過壽,杜二夫人也在場吧?”
雲冬青不明所以地點頭。
這跟她問的有什麽關係?
“既如此,我兒所說也當聽的一清二楚。”
長寧郡主當時說了什麽?
“……方才馮家三姑娘問她是哪家姑娘。”
“也不是別家的。”
“我家的姑娘。”
“我家的二姑娘就坐在此,何曾不講道理過?”
長寧郡主,當時就說了秦沅是她家的二姑娘!
眾人回過神來,麵上俱是震驚的神色。
所以,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外頭傳言的都是真的?韓雲韻並非華安長公主親生,而是出自妾室腹中!
天呐!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其他糊塗人家還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可、可這是長公主府,主人是華安長公主!
正巧執掌中饋的宋姑姑走了進來,對華安長公主耳語一句,華安長公主走到一旁吩咐道:“將她帶到白芍院去。”
宋姑姑點頭就出去了。
回來時華安長公主對一眾夫人笑了一笑,眼底劃過一抹落寞。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即便是華安長公主也不例外。
她沒有多言,隻攬了攬秦沅肩膀,母女二人站在一塊,十分相似。
“我家姑娘自幼身體不好,得梵音寺住持批命,須得在廟裏清修幾年,讓滿天神佛壓壓邪祟,到了十歲這一年方可回來。這本不是什麽大事,本宮也不想讓人知道去擾了她清淨,故而不曾提過。她也才回來,和本宮一前一後的,本宮瞧見她是還有些不可置信,好似一眨眼的功夫就出落了這麽水靈。”華安長公主笑道,“人人都說她比阿寧還要像本宮,諸位看看,可是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