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秦徹,生母早逝,據說是因為家族被抄家被連累到的,有人說是一根白綾吊死的,也有人說是自己不慎落井而亡。想到上次宮宴那晚所看見的五皇子在井邊給生母燒紙錢,那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秦清微微垂眸,低頭喝茶。
跟她沒什麽幹係的事自然也沒必要去在意。
秦徹親娘死的早,又沒有外祖家可以依靠,明章帝雖然子嗣稀少,但唯獨對這個兒子很是冷淡,甚至可以說是漠視不管。宮裏頭捧高踩低慣了,如秦徹這種的皇子,過的還不如得寵的宮人。
他今年也不過比謝策小一歲,但看著格外瘦弱好欺。在這嚴寒冬日,他還穿著單薄的衣衫,整張臉凍得通紅。他低著頭,營養不良的身體配上畏畏縮縮的神情,當真是名副其實的小可憐。
馮青葉嘀咕了一句什麽,皺眉讓人給秦徹搬凳子,她努力做出一個皇後該有的樣子,但無奈她實在不是這塊料。本來就是嘛,她才幾歲?秦徹幾歲?她哪裏能生出這麽大一個兒子?更何況平時都見不到,馮青葉對著可憐兮兮的秦徹,怎麽也生不出慈母心。
她就直接了當道:“你那既然不太適合住人了,那便換個地方,英華殿裏還有處院子……”
“咳咳。”秦清掩唇輕咳,打斷了馮青葉的話。
馮青葉頓時一臉緊張地看著她,“阿寧,你沒事吧?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可別是著了風寒,豆蔻,去把趙太醫請過來!”
秦清忙道:“沒、沒事。”
馮青葉一臉狐疑,還是不放心,“看看又沒事,你安心我也安心。”
不然秦清要是在驚鴻殿出點什麽事,別說華安長公主,就是謝策那個混世魔王都能把她這鬧翻天。
“娘娘,我真的沒事。”秦清低聲道,“太後娘娘那,您問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