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動身,秦沅借口回去收拾東西,和謝婠婠一同告退。明章帝和華安長公主都還有事,也沒有久待,隻留下秦清一個人陪著太後娘娘。
出了宮,上了馬車,謝婠婠那聲“安安”還沒冒出來,整個人就被秦沅撲倒死死摁在毯子上,她咬牙切齒道:“謝!婠!婠!”
她真想掐死這個傻白甜一了百了!
謝婠婠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安安……”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緊接著裏頭傳出小姑娘驚恐的聲音。
秦沅氣的頭腦都不清醒了,她跨坐在謝婠婠身上,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把她腦子裏的水全都倒出來,晾幹看看還能不能用。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出去就出去非得帶上我做什麽,我是能給你把屎把尿還是喂奶啊?!”
“安安!這是你第一次罵人誒!”謝婠婠一臉的新奇,仰望著秦沅,很興奮地說,“長寧姐姐知道嗎?她一定不知道吧?所以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秦沅深吸一口氣,惡狠狠道,“你是故意的吧謝婠婠!你和你阿兄就是一夥的,你們都是出洞的黃鼠狼!”
咬牙切齒地罵完,秦沅氣的小臉通紅,又不敢真的坐在她身上,頂多隻是碰到衣服,正當秦沅蹲的腿都麻了的時候,火氣越發高漲,忽然——
“咕咕咕~”
秦沅眼中浮現迷惑,低頭看著謝婠婠,謝婠婠很無辜,安安的手握在她脖子上,又不肯真的用力,這樣軟綿綿的手讓人感覺好癢啊。
她小聲地哼唧:“我、我餓了嘛。”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給她去死啊!!
秦沅一把推開謝婠婠,狠狠抓了下頭發,嘴裏念叨著什麽,謝婠婠仔細聽了一下。
“君子以和為貴……不能打人、不能殺人,殺人是觸犯凜朝律法的……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行,好想打死她,啊好想打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