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辜負秦清的猜測,秦衡慢慢道:“謝策與先前倒是大不相同,整個人沉穩了不少,也不再遊手好閑,甚至還主動在陛下麵前討差事做。”
秦清不知道該說什麽,幹巴巴道:“哦。”
“他走後,陛下私底下跟我和秦湛說了你們的親事。”
“.......”
秦清吸了口氣,捂嘴猛咳起來,她咳得劇烈,慘白的小臉都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紅。
秦衡連忙拍她後背,又是喂水,又是遞帕,一陣折騰才平複下來。
秦清漲紅臉,方才咳的她差點喘不過氣來,即便現在緩過來,也還是很不舒服。
她渾身發燙,心神卻被秦衡所說的那句話全部占據。
謝策,謝策......這個混蛋!
說什麽賜婚一事隻有他們四人知曉,可看看如今,一個兩個,隻差公之於眾了!
騙子!
她日後,再也不相信他的話了!
秦衡見她反應這麽大,就知道答案,不由歎氣道:“謝策此人,年輕氣盛,性格尤為不穩定。我是打心眼裏不喜歡他,可今日看陛下的意思,很是樂見其成,他還讓謝策多來看看你。”
隻不過當著秦衡秦湛兩兄弟的麵,謝策非常乖覺地說:“我如今年紀見長,已是外男,不好像以往那樣莽撞進出,否則人多口雜,傷了表姐名聲就不好了。我掛心表姐,但也不止這一種方法表達我的情誼。”
這一番話說下來,就是秦衡也挑不出什麽錯。
秦衡沒把謝策那番話說給秦清聽的想法,隻道:“陛下,當真是偏愛於他。”
“就是再偏愛,也休想惦記我家阿寧!”外頭走進一個人,與秦衡大袖翩翩的衣著不同,他一身幹練勁裝,像是剛從校場回來,與秦衡五分像的容貌又是另一副神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配不配!”
秦衡起身,給秦湛騰位子。